PDF 加頁碼

選一份 PDF，頁碼會以真正的文字畫到每一頁上。你可以決定它放在哪、長什麼樣、從第幾頁開始編，以及那一頁要顯示哪個數字 —— 後面兩件事是兩個獨立的設定，而那正是大多數頁碼編錯的原因。

兩個常被混在一起的數字

「從第 3 頁開始編」跟「從 3 開始數」是兩個不同的指令，而幾乎所有關於頁碼的抱怨，都來自只提供其中一個的工具。

論文是標準例子：封面與致謝完全不該有頁碼，而緒論 —— 實體上的第三張紙 —— 必須印成第 1 頁。那需要「從第 3 頁開始編」搭配「第一個數字是 1」。

相反的情況一樣常見：從長手冊裡抽出來的一章，在你的檔案裡實體上是第 1 頁，但必須讀作第 48 頁，才能跟資料夾裡其餘部分對得上。那是「從第 1 頁開始編」搭配「第一個數字是 48」。兩者只差一個欄位，所以這裡兩者都支援。

該放哪裡，以及為什麼這比看起來重要

下方置中是安全的預設值，也是大多數印刷文件的慣例。「下方外側」—— 奇數頁靠右、偶數頁靠左 —— 是書籍的慣例，它存在的理由是那正好是讀者翻頁時拇指露出的那個角。這個工具是在每一頁的固定位置放頁碼而不是左右交替，那對單面文件與在螢幕上閱讀的文件才是對的。

兩個實務提醒。如果文件會裝訂或打孔，請讓頁碼離裝訂邊遠一點，否則它會消失在書溝裡。另外，如果頁面本來就有頁尾，同一個高度上蓋下去的頁碼會壓在它上面 —— 工具沒有辦法知道那裡原本有什麼，所以整份跑之前先試一頁。

為什麼沒有「第 3 頁」這個選項

這裡的樣式選項是阿拉伯數字與英文：3、3 / 12、Page 3 of 12。刻意沒有「第 3 頁」這個選項，而原因值得理解，而不是覺得被敷衍。

PDF 規範內建十四個標準字型，每一個閱讀器都必須具備，而頁碼是用其中的 Helvetica 畫的。這是輸出檔案不會變大、而且在任何地方顯示都一致的原因。這些字型完全沒有中文字符。用 Helvetica 去畫「頁」這個字不會產生一個小錯誤，而是產生什麼都沒有，或一串空白。

另一條路是嵌入一份中文字型，而一份堪用的繁體中文字型即使做了子集化仍然有好幾 MB —— 那會被加進你的文件裡。那是一個合理的工具，但它是另一個工具、有另一種體積取捨。所以我們寧可把這件事講明白，也不要提供一個會默默輸出空白的選項。

實際上被寫進檔案裡的是什麼

頁碼是真正的 PDF 文字，不是蓋在頁面上的圖片。你可以選取它、搜尋它，而且在任何放大倍率或列印解析度下都保持銳利。頁面上原有的一切完全沒被動過 —— 既有內容不會被重新編碼，所以影像品質與文字保真度跟原本一模一樣。

頁碼會成為頁面內容的一部分，也就是說它不是一個之後可以關掉的註解圖層。如果你可能需要原檔，請留一份沒有頁碼的副本。旋轉也跟這件事有關：頁碼是畫在頁面座標系裡的，所以如果你還打算旋轉頁面，請先旋轉、再加頁碼。

本機處理，所以沒有一份文件需要託付給任何人

加頁碼往往是文件送給指導教授、客戶、法院或印刷廠之前的最後幾個步驟之一 —— 也就是說，它發生在檔案已經完成、也最敏感的時候。為了「蓋上數字」這種機械性的工作，把一份寫完的論文或一份完整合約上傳到陌生人的伺服器，是一筆很差的交易。

這裡整個操作都在這個瀏覽器分頁裡跑：pdf-lib 載入文件、嵌入 Helvetica、畫上文字、把結果存成一個 Blob。動手的時候打開開發者工具的 Network 分頁 —— 不會出現任何夾帶你文件的請求；而這一頁的 Content-Security-Policy 意味著即使我們的程式想這麼做，你的瀏覽器也會擋掉。